艇上一阵轻微的忙碌。
等那艘小游艇怯生生地靠上帮靠,两条快艇已经裹得温温和和,看上去活像两条出来夜训的交通艇,半点杀气也无。
来客一共三位,都是西装革履、商人打扮,为首的那位五十上下,保养得宜,只是眼底藏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双方在改装出来的会客室里见了面。
艇上一阵轻微的忙碌。等那艘小游艇怯生生地靠上帮靠,两条快艇已经裹得温温和和,看上去活像两条出来夜训的交通艇,半点杀气也无。
来客一共五位,都是西装革履的商人打扮,为首的那位五十上下,保养得宜,只是眼底藏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
双方在改装出来的会客室里见了面。
来客看着会客室,忍不住动了动眉毛。
概因这舱里是另一番天地吧。
木护墙板擦得发亮,地上铺了地毯,两张深棕色的皮沙发相对摆开,茶几、台灯、暖瓶一应俱全,谁能想到这样一间会客室,竟藏在一条鱼雷快艇的肚子里。
“主任,多年不见,您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来人微微躬身。
"老喽。"老者和气地笑笑,伸手一引,"坐。海上夜凉,先喝杯热茶暖暖。路上还顺利?"
"托您的福。香江这几天雾大,正好赶路。"
寒暄不过三两句,双方便在那两张皮沙发的两端分别落座。隔着一张茶几,台灯的光罩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分投在两侧的舱壁上,泾渭分明,又被同一盏灯连着。
秘书带上门,和对方的随从一起守在了舱外。
老者端起茶杯,却没喝,只焐着手,开门见山。
"今天我来,"他缓缓开口,"是为了一件你我都心知肚明的事。"
对方沉默了片刻,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我知道您要说什么。"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只薄薄的信封,双手放在茶几上,轻轻推了过来,"这里头,是一个电台的频率,还有联络时间表和呼号规则。以后,我们可以通过这个做交流。这一点,是经过校长亲自点头的,您不用担心其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