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当然不鸟他,这让江夏怀疑这个就出现过几次的东西是不是在自己围着纪念碑转圈的时候,被上面的英魂看不顺眼,随手给灭了。
江夏的语言体系,在北边那就不用说了,在魔都待那一阵,算是能听懂“阿拉”“侬好”“勿来塞”。
再往南,他的语言天赋,就只剩光辉岁月了。
“钟声响起归家嘅讯号,喺佢生命里,仿佛带啲唏嘘……”
没了。
会的就这么几段,还全是唱的。
周敬之还在说。
他的语速一点没慢,脸上带着那种“你懂的啦”的表情,时不时还用手比划一下。说到激动的地方,他又拍了一次大腿,手掌拍在裤子上,啪的一声。
江夏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
茶是真好。祁红,蜜香十足,一口下肚,嘴有回甘。
借着这口茶的工夫,江夏把周敬之方才那几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两遍,凭借着前面看的资料,自行开始脑补。
反正不外乎:制粒工序,又慢又费料,烘干难控制,焦了就报废。几个厂卡在这道工序上。
把这些话拼起来,意思大概明白了。
“真系激死,你话东北嗰间中药厂,佢哋系点做嘅?人哋做得顺顺利利,我哋淮南呢几间厂,点解就咁唔争气?”
说完这句,周敬之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