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熏嗓子重新炸开来,可这一次,炸的方向完全不一样了。
“哎呀妈呀!江工!你咋搁广州呢?我寻思你还在达利安那嘎达蹲着呢!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是那个广东仔又来催命呢!误会误会,纯属误会!你说你说,有啥指示?”
江夏拿着话筒,侧头看了一眼还在气鼓鼓的周敬之,嘴角压了压,对着话筒说:“不算指示,是个新想法想跟你合计合计。板蓝根的颗粒剂,你们那边制粒工序是不是也卡产能?”
“可不是嘛!”王厂长的嗓门又回来了,但这次是抱怨的语气,不是骂人,“制粒机一天就那么多盘,烘干窑排着队,我这边工人三班倒都倒不出多余的来。江工你有啥招?”
“有。不做颗粒了,改出糖浆。”
“糖浆?”
“对。提取、浓缩照旧,到清膏那一步停下来,配糖浆、调味、过滤,直接装桶。运到广州来,我们这边兑水灌瓶。老外拿它当饮料喝,不在乎是颗粒还是糖浆。”
“啥!当饮料喝?我他娘的还以为是那帮老外腮腺炎爆发了……”
“糖浆……能行?那玩意一桶一桶的,能有疗效嘛!”
王厂长有些懵。
江夏看了眼周敬之:原来你没把实情告诉那边啊!
周敬之让他看得莫名其妙,随即反应过来,老脸一红,把脑袋别了过去。